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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还是第一次,临初念发现了他。

延昭将人整个抱进怀里安慰:“怕什么?”

怕人说闲话?怕他会做什么?还是……

“怕旁人说你的不是。”

临初念并不怕延昭所想的那些,她只是被这些时日的流言所扰,毕竟京中那些人哪里知道延昭是个什么样的人,又有什么权利那般说他。

可延昭只觉得心情愉悦,一扫今日的疲累。

他只是亲了亲他的囡囡:“我延昭做了那些坏事,何曾怕别人说过?”

延昭怕的,永远是怀中的女子受到伤害。

他自然也已听闻,稽家费了大量人力物力,稽长安还是未被寻到,而得了希望,又渐渐破灭的稽家众人像是受了不少打击,稽父已告假几日。

传闻转了风向,更是愈演愈烈。

说临初念便是那罪魁祸首,引得两男争一女,于是延昭害死了稽长安。

旁人如何说他,延昭从不理会。

可他们说她。

不能忍。

临初念抬起头时,可怜得不行,延昭伸手给她抹了泪。

“哭什么?”

“延昭,你可不能死啊。”

临初念简直不敢想若他死了该怎么办,哽咽着说,“我可不想和你一起遗臭千年。”

延昭气笑了。

可他知道,临初念是在安慰他。

延昭也真被她安慰到了。

他们一直以为再过几日,最多月余,等这阵风过了,都城就又会是曾经的都城,可事情却越来越大。

稽家人闹到了延侯府,将一切怪罪到延昭身上。

他们是又哭又闹,毫无道理与证据,只凭着往日情分,便信口开河地指责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