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时候可怜的,不就是皇叔了嘛。
于是禄帝心中暗自下了一个决定,既然要搞,便要搞到底,不论如何,都要解决他皇叔的终身大事。
因而议亲使团不过歇了一夜,便开始与北国大臣开始商讨联姻之事。
“先是名分。”
南国使臣刚挑起话题,北国大臣便接了话。
“皇太女不能嫁,摄政王也不能被娶,那便放下这虚名,只是联姻便是,所幸如今大皇女已不是皇太女,无需继承皇位,而摄政王早已不理朝政。”
“二人算是在北国定情,那便在北国成婚,婚后想在何处定居,他夫妻二人商量即可。”
此话有理,南国使臣一时不知如何反驳。
他们互相对视一眼:“至于这嫁妆和聘礼……”
北国大臣再次打断了他们的话。
“无需深究,都作婚礼,如交换定情信物一般,各出一份,以表心意。”
南国使臣:“……”这是早就已经商量好了吧。
等三个时辰后,北国大臣下谈判桌时已是精疲力尽,各个在心中叹道:尽力了。
南国使臣有的已做谈判官十几年,还头次遇上三个时辰便谈好的,哪次不是要熬上三五天才能罢休?
且他们提出的要求着实过分,可北国大臣只稍加商讨了下,便应下了所有要求。
因而南国使臣一时也想不出有任何招数可以拒了这场婚事。
一炷香后,珈蓝初念便得了信。
心道禄止宁为了与她成婚,当真是下了血本了。
流瑛本想再加阻拦,可珈蓝初念却说不必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