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醒醒?”,余颜华将人捞上来后用着现代知识做了一套心肺复苏,差不多压了五六分钟余颜华才摸到宫女微弱的颈动脉,活过来就好,这一切都是他的错。
余颜华喊了半天才来了一个太监,太监急忙找人将宫女抬了回去,余颜华顺便开口问路,想回到宴席上看看余景意还在不在。
皇宫可不比普通人家,进出宫门都需要腰牌,而他没有今天就只能待在宫里睡地上,说不定还会被当成刺客住大牢。
“余大人这事麻烦你去陛下面前提点几句,我们这些老臣实在没有办法,不能看着社稷就这么完了。”
“国舅是不相信太子爷还是觉得我们余府太大了?”,余景意原本也打算走人的,结果被一群老不死的拉着说一堆没用的废话。
“我们不是这个意思……”
“不是就行,这事以后再说,今天身体不适就先回去休息了。”,余景意打断他们后面要说的话,却在刚走不远见朝自己走来的男人,余颜华一副落水狗狼狈不堪的跟在一名宫女后面朝自己走来。
等将人带到宫女行礼离开,余颜华一声不吭脑袋都不敢抬的走到余景意面前,语气微弱蚊足道:“能不能带我出宫?我没腰牌出不去。”
“嗯,正好我也准备回家。”,余景意看着男人脸上的伤不用想就知道是被云佂打的,不仅衣服全湿了头发上还沾着水草,知道男人脸皮薄也不再此多问。
“冷吗?”
“不冷。”,余颜华口是心非的回答,说不冷都是假的,秋天的夜晚已经开始降温,而且还时不时刮着大风,他还穿着一身湿衣。
余景意没回答直接牵着男人冻僵的手,“真的不冷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