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槐很有耐心地在对面坐着,在这个过程中,他一直保持着不紧不慢的神情。
“你以前认识方琸?”
对面的男人闻言动作一顿,几乎是有些嘲讽地看着他,“怎么,想找我打听他以前的事?”
“我说是没问题的,就是不知道你听不听得下去?”
“再说了,”男人顿了顿,似笑非笑地勾着嘴角,“我凭什么告诉你啊?”
姜槐没说什么,拿出手机拨了一个电话,随手搁在桌上,那边很快传来一个浑厚的男声,“谁啊?”
手机没开免提,声音不算很大,但也足够对面的人听清了。
几乎这声音一出,禹向荣的脸色便登时一白。
那边的男人见这边没人回应,不由骂骂咧咧起来,说的话一句比一句粗俗和狠厉,每落下一句,对面的男人脸色便要再白上几分。
那边也骂得差不多了,姜槐伸手切断了通话,屏幕再度陷入黑暗。
姜槐神色淡然,撩起眼皮道:“从现在开始,我不想从你嘴里听到任何一句没用的废话。”
“他是高二即将结束的时候转到我们那里的,大家都觉得他有病,放着好好的城里学校不读,上我们那破学校找存在感,后来听说是……”男人眼中忽然出现一丝并不算明显的轻屑,“他在以前的学校勾引男同学,名声臭了,没办法这才转到我们学校。”
“他在我们那儿也算出名了,不过他最出名的还不是这事……”男人忽然停下了话头,几乎是满怀恶意地看着他,随即似乎是想起姜槐手里的东西,又收敛了一点,“他勾引自己班上的老师,把爷爷活活气死了。”
男人说着还忍不住耸耸肩,不在意道:“我们那时候镇上的人都知道他,家长还跑到学校抗议,都怕自己的小孩和他呆在一个学校会学坏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