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乔西抬头斜睨了姜周一眼,阳光下有一些细小的灰尘被扬起飘舞着,少年清隽的身体在脏乱的器材室显得有些格格不入,像屋檐上最洁白的一抔雪,让人忍不住想弄脏。
“用胸吗?它还小啊。”
姜周听了这句话抱着他笑出了声,他听出了一种:它还是个孩子啊,你怎么可以这么禽兽的感觉。
“它不小了,它要自己学着帮助老公了。”姜周禽兽到底,咬着沈乔西的耳朵尖道。
“你欺负人…”沈乔西咬着嘴唇呼吸有些乱了。
“就欺负你。”
姜周拥着沈乔西,双手把他的头扣在自己颈窝里,去解他的内衣扣子。
蕾丝内衣“啪”的一声弹开了,沈乔西转过头看姜周把内衣脱掉,双手在他光裸的后背色情的抚摸。
“帮我脱掉。”姜周一步步引导着。
沈乔西手指发烫,指根里有泛潮的细汗,却还是蹲下身,把脸对着姜周的下身,把皮带解开,一点一点把裤子拉链拉下来,像是在开什么宝藏一样小心翼翼。
滚烫发硬的性器充血变色,从浓黑的耻毛里跳出来,带着一股沐浴露的清爽味道。
沈乔西拿脸碰了碰,嘟起被吻得发红的嘴亲了它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