欺负完了左边,又要去欺负右边,沈乔西的手离开左胸,想再去花心里讨要一些花蜜。离开了温柔的手心抚摸的左胸可怜兮兮的,乳头被他欺负硬了,如他的人一般,倔强地立着,又因为突然失去爱抚,上面又满是粘液,冷嗖嗖的,让人想把它含进嘴里捂热了。
寻到蜜液的左手往自己的右胸抹去。如对待另一边一样对待它。但是心里的委屈却更甚了。
想哭,不够,用手不舒服,想用舌头包着它一圈一圈去舔舐,亲亲它,看着它挺立变硬。可是自己做不到。
下身的手加快,上面的手也更加用力去揉,去搓,去捏,可就是到不了那个点。
沈乔西哭得咬不住衣服了,不知道怎么才能结束这种又苦又甜的折磨。
小穴外周已经被他磨红了,两片花瓣因为被这样稍显粗暴的对待,也变得有些肿了,夹着粘液和蜜水,煽情的不行。
他枕在枕头上脸上挂着眼泪大口呼吸,像一条搁浅在岸边的鱼。
转过头看到了床头柜上面新拆的耳机线。颤抖着手拿过来,伸出一点鲜红的舌头舔湿了,又抹了一点花间的蜜水涂匀,然后抬起屁股放到了自己的腿间,用臀部压着一半,中间一半陷在穴深处,另一半在自己手上拉着。
他把握在自己手上的那一半拉紧崩直,左右扯着。白色的细线陷进去若隐若现,右手沿着细线更加用力的摩擦,花瓣和花心被挤压着,又被手摩擦着,渐渐变得灼热。前面的阴茎也变硬了,挺立着。
沈乔西觉得自己就快到了,就差一点点就结束了,但是不知道这个一点点要怎么把握。
他又不可抑制地又想起了姜周的脸,他埋着头趴在自己腿间,拿开自己的手,把那根搅着的细线轻轻放在边上。皱着眉,心疼地低头亲了亲小花,抬起头嘴角带一点不明的白色,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