施知鸢越听越发现规律,都是硫磺和那黄色粉末制作或倒掉的地方。
一下茅塞顿开,是它俩!
“我知道了!救土和水的引子就是硫磺和那黄灰!”
施知鸢激动地笑着弹起来,满是希望和雀跃地看所有人。
所有人也兴奋地互相对视,甚是个别人都欢呼起来,有救了!不用搬离家长了!太舍不得这座从小长大的城了!
商安歌正好给周立安排完住所,边听他说官家的意思,边往这走,曾婆婆也跟在身边,时不时回答下周立对于恶疮的问题。
听见施知鸢的话,曾婆婆一语劈开大家的兴奋,“治自然跟治人一样,也是要有方有量的。自然也有自己的生命。”
“……。”
大家齐刷刷地看过去,什么意思?
“不试就下结论可不行。”曾婆婆依旧丝毫不留情面,“就算是,用多少量也给量度。”
当着这么多人面驳斥郡主,也不给郡主面子了。周立都替她流冷汗,郡主要是生气了怎么办?和小娘子多年未见,也不知道脾气有没有变?还会那么豁达么?
再看曾婆婆那张看谁都像欠她几百两银子似的脸,说不定就是她故意找茬。
对,一定是!
周立绝对自己太聪明了,再看旁边默认放纵她的安王爷,眼一眯,说不定就是安王爷让的。
果然,出门在外,安王爷就欺负施郡主!
“有道理,是我思虑不周了。”
施知鸢点点头,看看刚记下来的地址,又抬头扬起来灿烂的笑容,“那就试试吧。”
“对啊!试试就试试。”百姓里一人笑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