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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对啊,对啊。”

大家都应声附和道。

商安歌看看眼中对施知鸢是满意,但是却不夸一句的皇上,思考片刻,顶着沙哑的声音道,“施家不过太师还有点见解,其余不过虚有其表,怎能和李学士相提并论?”

此话一出,满席寂静。

诧异地互相看看,安王爷这话说的,太狠。

一向在朝堂上敢说敢做的商安歌,丝毫不惧,接着补道,“啊,不对,施太师已经年迈,眼界不免老旧,也称不上好。”

皇上皱眉,压声道,“宁儿!”

底下有人小声议论道,“这位祖宗又开始了,还不敢怼他。”

“也就他,各种跟人呛。目中无人,胆大妄为!”

又一人小声道,“一开始还以为他不喜欢李氏兄妹,这么看来,这两家比较起来,他更不喜施家。”

原来他就是这么气父亲的?!施知鸢一下弹起来,“姜还是老的辣,这句话不知道王爷可否听过。年少难免轻狂,不经历岁月,怎能稳重相持,准确判断局势。”

往日在人前,他人说他一句,他给人一句,气极还给一拳的安王爷,此刻被施知鸢怼,沉默。

遮着斗笠,大家看不见他表情。

二皇子轻咳两声。

安静地只听得见咳嗽声。

公主最先回过神,笑道,“李学士之前提的那个《商论》,我无缘得见,好好奇写的到底是什么?”

“以利为向,先保证国库充盈,再保障银两的持续增长。”一朝官解释道,“是独树一帜的新见解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