阎默也笑了,她蠢蠢欲动的搓了搓手,正准备上前一步去牵姜含卿的手,却见对方突然向前小跑几步,到不远处的小摊贩那里买了两个温娜同款钢铁冰糖葫芦。

阎默:“?”

她眼睁睁的看着姜含卿递给自己一串,忽然觉得牙有些疼。

如果她有罪,请让法律惩罚她,而不是

姜含卿:“刚才看温娜吃的时候我就想吃了,但不太好意思说。”她笑得十分憨厚,然后身先士卒的咬了一口,险些黏住自己的大门牙。

阎默欲言又止的看着自己手里的糖球,想和对方商量一下能不能不吃,但姜含卿笑眯眯的看着她,问:“你怎么不吃啊?”

“”这是报复吧?报复她刚才想加温娜的微信。

阎默硬着头皮的咬了一口,觉得自己脑仁都快被这铁块似的糖球震掉了。

姜含卿深处粉色的小舌头,一口一口小小的舔着冰糖葫芦,喃喃自语道:“好像比我想象中要硬一些呢”

阎默心想,那可不是,要不是她还年轻,这后槽牙也是危险了。

她的目光落在姜含卿粉色的舌尖,看着对方一点点的□□糖球,忽然间觉得有些渴。她轻咳一声,商量道:“这也太硬了,要不咱别吃了吧?回头再把牙吃坏掉。”

姜含卿这会又听话了,乖巧的把自己手里的那串冰糖葫芦交给阎默,阎默顺手递给了自己身后的工具人周助理。

周助理:td烦死了,扔也扔不掉!

姜含卿和阎默两人并肩走在最前面,姜含卿突然问:“阎总对谁都是这么好吗?”

阎默:“嗯?”她没听懂对方的意思。

是嫌自己不够好,还是嫌自己太好了?

“我很好吗?”阎默还挺没自知的,她觉得自己在对待姜含卿的事情上永远都做不到位。